一不小心将心底的话脱口而出,林清也抿紧唇没讲话。

时惟樾说:“别装死。”

抬手敲在她的头顶,吩咐她,“收拾东西,今晚去我房间。”

林清也抗拒:“我没答应。”

呆在他身边,才是命悬一线。

“给你十分钟,收拾东西。”时惟樾说。

林清也咬牙:“师座,我没答应,你为何要强人所难!”她觉得时惟樾简直无法理喻。

哪有人这样?

“强人所难?”

时惟樾冷哼一声,“老子给你十分钟收拾遗物,已经是大发慈悲。不要这个机会,现在去甲板,自己跳下去。”

林清也:“……”

她年纪轻轻,收拾什么遗物。

摆在她面前,就这两条选择吗?

林清也不想选,时惟樾起了身,已经往门的方向走。

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林清也忍住肩上疼痛站起身,叫住了他。

“……师座,我可以替您办事。”

林清也靠着墙,认真道,“您说得对,我自身不够强大,心思算计都不够全面。您窥探人性,知晓我的本性和野心,我想自身强大。

按照您的话,我们算是互相帮助,互有目的,在别人面前我是您的人,私下我不算您的兵。师座您高高在上,我自知渺小,恕我斗胆一句。

若我们达成共识,您不要再对我威逼利诱。今天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明日拿枪指着我的头,我不想每日提心吊胆。若达不成共识,我自己去跳江也无妨。”

机会微乎其微,她也想争取一下。

总归只有两个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