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他暂且对她留情的目的。

他在试探她。

他早有这个打算,或许在物色人选。

妥善办好了,通过他的试探。办不好,他无需在意林家的清白,生死由他。

林清也问:“少帅,您要留在阳城?”

“阳城军队正在整编,到时汇入我的军队,统一编入临城第三师,我担任第三师的师长。”时惟樾说。

阳城以后,就是他的地盘。

“时师座。”她改了称呼。

语气没有刚刚的强决果断,而是松软下来,“我之前和宋诚安关系匪浅,如今和您,怕是也要连累您遭人诟病。”

她有点想法。

尽管知道跟着时惟樾,是与虎谋皮,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
时惟樾给的面子,就算是个空壳,也足以震慑。

她不用小心翼翼。

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,借力打力也是立身之本。

“我没这个道德。”时惟樾说,“要让别人畏惧你,而不是你去畏惧别人。”

这句话,砸在她的心坎上。

林清也不得不承认。时惟樾这个人,不仅头脑聪明,行事果决,在拿捏人心这一块也颇有造诣。

他每一句话,都拿捏住她的命脉。

这是林家处在不尴不尬的地位的给予,也是她身为女性的渴望。

林清也骤然看向时惟樾。

视线对上,时惟樾看清她的脸。在这昏暗的车厢内,她的眸子异常明亮,仿佛闪烁着光,灼灼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