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惟樾着重强调:“我需要一个女人在身边,不是让你做我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在别人看来有区别吗?”
“有没有区别又如何。”
时惟樾微微偏头,狭长的眼睛染上淡淡揶揄,“你和宋诚安男未婚女未嫁,他一死,你在别人口中,不一样成了他的寡妇?
还有你,不也上赶着‘守孝’?”
林清也:好恶毒的一张嘴。
她愤愤:“你也知道我在‘守孝’!”
又说,“我装柔弱,不是为了博男人同情,是这世道女人生存本就艰难!我顺着外面的风言风语,放出这个消息,是我要为自己打算!
你是军阀,过的都是什么刀尖舔血的日子?我跟在你身边,做你的间谍,就是个光明正大的靶子,哪日命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!
我为自己打算,就是想好好活着,不是为了送命!”
时惟樾低头,莫名笑起来。
笑容很淡,在他脸上转瞬即逝,只在眼底留下痕迹。
“林清也,你以为我是宋诚安?”
又说,“跟在我身边,没人敢觊觎你,摆脱你眼下困境。你跟着我出去,没人敢对你下手。我给你面子,自身强大是你的里子,能不能充实这具空壳,看你的交际和本事。”
充实这具空壳?
她有些怔愣:“您想培养我?”
时惟樾说:“我没时间培养你。机会有,想做兵还是参谋,取决你自己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合适。这次的事,办的不错。”
他松开了手。
下巴终于摆脱桎梏,她猛地松了口气。
手背蹭了蹭下巴。再抬眸时,时惟樾已经退了回去,和她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