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心慌,她摁住心口,“他舍近求远,是为了遛我。我是那只兔子,为什么?”

她不是被选中的靶子,她就在靶子中央。

“遛小姐您?”程管事倒吸口气。

脑海里有什么呼之欲出。

他凝眉想了会,才终于想到一件事,“小姐,我记得老爷和邱督察的私交不浅……”

凌晨一点,邱公馆的门被敲开。

门房早已睡着,听到声响骂骂咧咧爬起来,隔着门问:“谁呀?大晚上的敲什么门,知道这是哪里吗?”

“我是林清也,家父林宣阳,想见邱督察一面。烦请您通报一声。”

“林小姐?”门内静了一瞬。

很快,门房的语气稍微好转,“林小姐,现下已凌晨两点,老爷早已歇下,怕是不便会客。不如您先回去,明日再登门拜访?”

门房没有开门。

他说完话后,门外再无声息。

门房以为林清也已经走了,和另外一个值班的门房低声嘟囔了句:“谁大半夜的登门拜访,这林小姐怕是死了丈夫,精神有些失常了吧。”刚要再次坐下歇息,剧烈的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
不是敲,是撞门。

动静很大,撞得两名门房差点弹起。

他们不知所措,不知这门该开还是不该开。

老爷夫人早已歇下,谁凌晨一点还来会客,闹这样大的动静?

动静很大,惊醒很多人。

管事匆匆跑出来,大声问道:“什么情况,你们杵在这里做什么呢?”

“刘管事,小的也不知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