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她料想之中,她并不意外:“果然如此。”
林清也不知时惟樾的用意。
这件事情,明明他不需要假手于人,自己出面也是理所当然。偏偏要让她去当那个靶子,还将刻有姓氏的勃朗宁给她。
给权,让她狐假虎威,和他亲自出面没区别。
这把枪在她手上,只要他不开口否认,代表的就是时惟樾。
林清也屏退其他人,只留下程管事。
“我记得以前宋诚安和我提起过,说阳城近几年的赋税比往年少一半,他父亲为此操心不少。我原以为是田地赋税减少,没想到根源竟出在这里。
如今确定了那批货是什么,我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。时惟樾让我去做这件事,我之前以为他是拿我当靶子,可如今我却觉得他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有所图谋。
程伯,您跟着阿爸阿妈这么多年,听过的、见过的世面多。您说,我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?”
程管事不知。
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所以然。
他尝试往好的方向猜测:“或许时少帅公务繁忙,腾不开手处理这件事。他初来阳城,需要一个得力人手,小姐又恰巧在他面前崭露头角。”
只是这话,信服不了任何人。
时家是什么人家,林家又是什么人家,哪里轮到林家做时家的心腹?
军事政治密不可分,他想找,别人求着舔着都会上去。
林家够不上边。
“他瞧不上我。”她有自知之明。
时惟樾雷厉风行,无论是拿下阳城还是剿匪,他都是快狠准。
这事他却舍近求远。
不像他的风格。
“他在遛我。”林清也醍醐灌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