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也回到林公馆后,将陈望叫到后花园。

“陈望,你替我去查一下,后日凌晨到码头的货,是谁家的。”

“是。”陈望应下。

顿了下,又不解问,“小姐,这批货不是时少帅的吗?”
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
林清也半卧在凉亭石凳上,靠着柱子,手向外漫不经心的抚着绿色枝叶。

抬手,将花枝折下,“走水路的货少则十天半月,多则数月。五日前这里还是宋家的地盘,他时少帅的货又怎么可能出现在阳城?”

“小姐的意思是?”

“他这是想抢别人的货,拿我当靶子。”

就算是一方军阀,也要维持着多方面的稳定,一味的剥削索求无度,会让地方的经济动荡。

南边最大的军阀,更深谙此道。

时惟樾想抢货,又要假手于人。

她阴差阳错在他面前露了两次面,两次都是杀人,刚好撞到枪口上,他便顺手将她抛出去。

有点胆识,拿捏的住,又无需在意的人。

“该装柔弱的。”林清也想。

她一直都是这样伪装。

像她这样的商户之女,地位就不如有军政府背景、政治背景的家庭。

空谈钱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
母亲常教导她,太冒尖不是好事,故而她低调行事,从不展露什么。

“林家要变天了。”

林清也的视线,慢慢悠悠落在石桌上的那把勃朗宁上。

枪支上的“时”字,雕刻清晰,落入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