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也恍然。

密道为保证绝对的隐秘,林公馆的房屋建造和密道建造经不同人之手,设计图上不会有密道的存在。

超出设计图的部分,就是密道。

时惟樾的人,竟然早已悄无声息的探查了林公馆。

“至于宋家这个,没有兵权的确没有威胁,不过。”

时惟樾微扬下巴,若有若无的笑着,“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这个道理,林小姐想必是再清楚不过。”

林清也杀了宋诚安,也是为此。

时惟樾带着兵走了。

浩浩荡荡一群人来,又一群人走,林清也无力瘫坐在地上。

程管事从后院过来。

看到林清也,他让女佣将她扶起来。

程管事担心问: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
林清也摇了摇头,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
“传闻都是假的。”

时惟樾凶狠暴戾是真、性格阴晴不定是真,但比传闻中的杀人如麻又有出入。

军阀正规去了军校的没几个,往前十几年大多土匪流氓,立了军政府后成了正规军,骨子里的血液改不了。

大多军阀,一味以暴制暴,头脑和耐心都不足。

时惟樾不一样。

冷血无情是真,纯粹以暴压人是假。

他有足够的耐心,甚至头脑清晰,各方各面都优于旁人。

好美色,她没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