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两声枪响,楼下久无声息。她从一开始就是临城少帅时惟樾的掌心之物,翻不出风浪。

林清也审时夺度:“对不起,时少帅。”

“这回对了。”

时惟樾的眼神,若有若无的扫过她的脸庞。

她嘴上服了软,眼底仍是倔强。

他笑:“道个歉而已,不用这样苦大仇深。你将他藏起来还是他把你送给我,最终结果都是要死。你该庆幸,果断救了你一命。”

林清也心中一凛。

时惟樾转身往外走。

林清也见他要走,急急叫住他:“等等,时少帅!”

喊出口,又有点后悔。

手臂上的感觉,让她清醒。

她常跟着宋诚安去校场练枪,枪的后座力只是让她手臂发酸发疼,如今却在颤抖。

颤抖是她内心的情绪涌动,展现在身体之上。

时惟樾停下脚步。

微微偏头,只给一个余光。

林清也想,时惟樾这个人,只要结果,不在乎过程。

总归他早已知道,也决定放过,她承不承认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不重要。

林清也摆脱伪装:“我想知道,少帅如何知晓。”

若宋诚安没有起那样的心思,她有自信将宋诚安藏好,躲过士兵们的搜捕,并且将他顺利从出阳城。

她想知道,时惟樾为何如此笃定。

时惟樾往外走了两步,转身背靠栏杆,慵懒的交叠双腿,姿态闲适。

他说:“密室之所以称为密室,因为它隐蔽、肉眼看不出。眼睛会骗人,数字不会骗人,林公馆的设计图拿到手,一切清晰了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