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不记得那时我说过,想看你跳舞?”
谢褚白伸出双臂,将人圈在墙壁之间,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:“站在镜子面前给我跳一个吧。”
,声音也慌乱不已。
压根不容她拒绝,他发出极其冷淡的单音节:“嗯。”
接着,他退后三步,双手环臂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姿态强势又具有侵略性,仿佛非要看到她跳舞似的,
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这可怎么办!
,既纠结不已,也根本就放不开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是觉得怪怪的,可怜嘛,能不能以后再跳?”
“你不愿意跳是吧?”谢褚白等的就是这句话:“那就用别的东西代替吧。”
“什?什么东西!”
姜沉鱼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一把拽进了柜子里,伴随“嘭”一声,他狠狠摔上了门。
黑暗的环境里,一股强势有力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,混着男人身上昂贵的木质松香味,让她无处可逃,连呼吸都染了他的味道。
“记得那时候,我们是怎样躲在柜子里的吗?”
他激动地胸膛微微起伏,呼吸粗重:“沉鱼,我早就想和你在这里试试了。”
姜沉鱼愣了愣,原来他从那时就对她有想法了?
原来他喜欢上她,远比她想象的更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