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瞎说什么!”姜沉鱼不好意思了,嗔怒瞪他一眼,扭过身子不想理他了。
可舞蹈室四面墙都是镜子,他从对面的镜子把她的小表情看的清清楚楚,视线逐渐下移,他看见了她的脚丫,圆润的指甲、莹白的脚背、粉嫩的脚底……
谢褚白眸色一暗,喉结滚了滚,仿佛精虫上脑,恍惚间,他终于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沉鱼,那我再问你第三个问题——”
“啊?”
姜沉鱼愣住了,他怎么还有第三个问题啊?
“什么问题?”
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遇,他的眼神下流又流氓,贱兮兮地说:“之前你在我家里洗澡的时候,我跟你说过什么来着?”
“要不要在镜子面前试一下?”
他讲完这句话,连周遭空气都变了,迅速染上一抹情欲,和他眼里的情欲一样,浓浓的化不开。
姜沉鱼看着镜子里的他,小脸迅速红了:“你耍流氓!我才不要在这里做!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谢褚白步步紧逼,莹白的脚丫一步一步后退,直到最后,她被抵在了墙上,再也没有退路了。
她慌不择言,企图唤醒他的良知:“我警告你啊,这可是灿灿的舞蹈间,你可千万别乱来。”
“乱来的又不止我一个,”他一脸无所谓,凑近耳边提醒她,“难道你忘了源源和胡因孟在这做,而我们躲在柜子里的时候了吗?”
她大脑飞速运转,终于想起某些旖旎画面。
那时灿灿的舞蹈室刚刚装修完,她兴奋地跑来参观,谁知中途谢源和胡因孟突然闯了进来,谢褚白只好拉着她躲进了柜子里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偷听墙根,时至今日,姜沉鱼依然能想起那对野鸳鸯发出的脸红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