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原本高洁傲气的艺术家也变的俗不可耐。
“从港城回来后,我创作的画画都不怎么样,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些老师,嘴里说着艺术,心里全是利益。”
魏轻舟趴在床上,眼里黯淡无光,再也没了创作艺术的灵气,终究还是失去了那份本心。
艺术家最重要的就是灵气,失去了灵感,他也画不出来东西了。
姜沉鱼听的很难过,暗暗憎恨那些庸俗的老师,自己势利眼也就算了,干嘛要污浊一个艺术家的天真!
她想起曾有一位知名画家,酒后在网上破口大骂,劝年轻人别走艺术路线,也别太把艺术当一回事,艺术就是一帮商人用来搞钱的工具!
她坐在床边,轻抚他的背,安慰:“轻舟,你别太难过,艺术家也要面对人世险恶的,才能画出更有深层次的作品。”
魏轻舟置若罔闻,眼神空洞,深深叹息一声,只有看清了世俗的绝望。
“我算是看清了这帮商人的暗箱操作,艺术早就完蛋了,只有我还傻乎乎地抱有幻想……”
许多卑鄙的勾当和肮脏的想法,都假借了艺术的名义。
他说着说着,眼角蓄了一颗泪水,沿着脸颊的棱角缓缓滑动。
这下可把谢灿灿吓的不轻,连忙扑过来抱住他:“轻舟哥,这不过是你人生的一道小磨难,你不要这么难过……艺术是不会完蛋的。”
被挤开的姜沉鱼无措地站在一旁,看到这一幕倒有些欣慰,从前都是轻舟安抚灿灿,现在倒是反过来了,变成灿灿安抚他了。
这时,她听见楼下传来汽笛声,走到窗户口一看,原来是江源回来了。
江源车里还走下来一位女生,拎着一盒精美的礼物,两人并肩走进来,谢长青和元丽亲切地将女生迎进了客厅,命保姆沏茶,让她坐下来热络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