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想要什么样的角色?”他又问。
此话一出,姜沉鱼就知道办妥了,立马冲他甜经地演过戏,你就安排一个,让她过一下戏瘾。”
“既然她是你朋友,用不着这么卑微,”谢褚白略微思考了一下,“量的戏份吧,比”
“那怎“这样对你的影响不好,万一观众骂资方走后门塞人怎么办?”
“没事儿~~”谢褚白无所谓地笑在明面上的裙带关系了,生态又不是我们搞烂的。”
姜沉鱼点了点头,心里隐隐有种负罪感,难怪娱乐圈现在这么多烂片。
剧组选演员就跟闹着玩似的。
很快,汽车抵达学校,谢褚白将人在门口放了下来:“拍戏那事我已经交给源源处理了,你抽空跟他说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沉鱼点点头,跑进了学校。
……
很快又到了周末,姜沉鱼再次来到谢家找灿灿玩。
刚走上二楼,就看见魏轻舟闷闷不乐趴在灿灿床上,头发长了很多,还蓄了胡茬,整个人无精打采的,潦草地像一只野人。
姜沉鱼在床边蹲下来:“灿灿,轻舟怎么了?”
才隔了一段时间没见,他怎么颓废成这样?
“还不是被学校那帮老师给闹的。”谢灿灿叹息一声,十分心疼他:“自从小叔给他办了那场画展,轻舟哥就一夜成名了,也成了美术系响当当的大明星,可是轻舟哥并不喜欢这样……”
魏轻舟本就性子寡淡,自从出名后,就被系里的老师带出去应酬,不是安排各种活动就是酒局,不仅逼着魏轻舟去给大佬敬酒,更有甚者,还想搭上魏轻舟这条线,也借用资源办一场画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