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看着会员卡里的余额,显示会费二十万,先是一惊,转念又想,马场该不会也是这些富人的关系网吧?
不仅价格昂贵,而且入门槛也很高,怪不得马术只是小圈子的运动。
“俱乐部来来回回就那几张熟脸,没什么好玩的,”办完卡后,谢褚白又对她讲,“改天我带你去大草原驰骋一番,享受自由自在的感觉,那才是骑马的乐趣。”
姜沉鱼笑着说:“小叔,等我先学会骑马再说吧。”
“对了。”谢褚白又想起来一件事:“轻舟的画展要在港城办,正好我爸那边的公司也要招人打理,所以我会和林越一块回去一趟。”
“你想不想也回去一趟?”
“不想。”姜沉鱼心一惊,慌乱摇头拒绝:“小叔,我和妈妈决定搬走的时候,港城就没有什么能让我们留恋的东西了,我们也不想回去。”
他关切地问:“你们在港城是不是过的很不开心?”
“从前有爸爸护着的时候还好,”她大大的眸子写满感伤,“爸爸走了之后,我和妈妈一直过的很辛苦。”
谢褚白没讲话,但眼里都是心疼,她在读书时还要在茶餐厅打工,她们孤儿寡母一定受到过很多委屈。
或许一开始是被容貌吸引,可相处这么久,她的性格更迷人。
她就像坚韧的蒲苇,被生活不停打压却依然死咬着抗下来,精神力量强大,浑身上下都是倔强与不服输,和那些手无寸铁的小白花不同,更像悬崖峭壁上孤零零盛开的天山雪莲,清冷孤傲,洁白不染纤尘,让他更爱了。
那天,大家都离开马场时,他不放心地叮嘱:“我们会去港城出差两周,你待在北城照顾好自己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望着他眼里的深情,姜。”
听说他们明早就要出发港城,姜沉鱼本以为要过段时间才能见面,谁知当晚,江源怒气冲冲把她叫出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