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褚白也不恼,迈着大长腿,陪她在休息厅坐了下来,她如今的小性子真是越来越让人喜欢了。
他心情倍感愉悦,得意地冲她吹了一个口哨:“在这待着多无聊,我教你骑马好不好?”
“不要,我不学……”
她吓得连忙摆手,母马受惊给她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:“这种贵族运动,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学会的。”
“骑马算哪门子贵族?”谢褚白不以为然:“我从来都不觉得马儿金贵,就和狗狗一样普通,都是人类的好朋友。”
“才不是呢,马哪有狗狗那么温顺?”她摇了摇头:“你没看刚才,那匹母马都快把我给摔下来了。”
谢褚白笑了:“最开始,马儿才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,陪人类征战沙场两千多年,替人类打仗,守卫家国,陪人类一起战死沙场。”
只是后来,人类发明了热武器,不再需要冷兵器,也不再需要马儿了……
“这么说来,是人类抛弃了马儿?”
姜沉鱼听的感动不已,开始心疼起马儿来,曾经为了人类上战场,多么忠诚的伙伴,现在却被无情的人类给抛弃了。
见她来了兴趣,谢褚白重新牵回那匹母马:“怎么样,你要不要重新试一下?”
“就当是给人类最忠诚的好伙伴一次机会。”
姜沉鱼被他逗笑了,重新燃起了学习骑马的兴趣,在他的搀扶下,再次跨到了马背上。
不得不说,这匹母马性情很稳定,她稳稳坐在马背上,渐渐找到了骑马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