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马原地嘶吼几声,也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围了过来,谢灿灿气得上来就骂她:“胡因孟,马场那么大,你干嘛非要撞沉鱼的马,都把她给吓着了,你就不会往里面跑?”
胡因孟眼里都是愧疚,一脸歉意看着姜沉鱼:“沉鱼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姜沉鱼认真观察她的表情,又看了看那匹黑马,看起来不像是假的,确实是马儿受惊了。
她只好摇了摇头,表示不计较:“我没事。”
“因孟,下次不要选性子这么烈的马,你驯服不了的,”谢褚白看了一眼黑马,忍不住提醒,“骑马最重要的是安全。”
胡因孟听到这就来劲了,高傲地仰起脖子,对他露出一个甜腻的笑:“小叔,我就是喜欢驯服性子烈的马儿,这样才有征服欲。”
那神态那语气,仿佛也想征服眼前这个男人似的。
姜沉鱼一愣,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,总感觉胡因孟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。
这时,身后响起一阵掌声,林越拍着手走了过来:“早就听说小叔的马术很厉害,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林越眼里都是惊艳,转身又对姜沉鱼说:“今天若不是有小叔救你,恐怕你就要摔个骨折了~~”
姜沉鱼抬眼看向他,眼里都是感激,还带着一丝受惊吓后的怯弱:“小叔,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谢褚白心里只有英雄救美之后的暗爽,表面却装的一本正经:“没事就好,大家先去玩吧。”
一行人各自挑选了心仪的马儿,随后乌泱泱进了马场,胡因孟还是牵着那匹黑马,越看越来气,征服欲也上来了。
她向众人提议:“光在马场跑步有什么意思?不如咱们今天来一场比赛吧,就看谁能驯服这匹马,怎么样?”
,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