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先生,对不起,是不是我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,我只是睡醒了。”
随后,谢褚白又在私人会所等了一会,终于等到父亲谈完了事情。
回到酒店,谢长青对他讲:“你钱叔人脉很广,帮咱们选了一处新的地方,位置很好,他说比原来唐家那栋楼的位置还要好呢!”
于是乎,隔了两天,谢褚白又陪老爷子参加新办公楼的位置,重新请了港城最有名气的大师,大师看地、谈租金、请装修、购设备……一套流程下来,才终于把港城的办公楼给定下来了。
谢褚白跟着老爷子跑前跑后,等他们终于忙完港城,回到北城后,已经是半个月后了。
坐上飞机离开时,谢褚白从机舱看着万米高空下的港城,一直心神不宁,刚落地北城,就迫不及待去了一趟帝都大学。
他将人单独约了出来,看见魂牵梦萦的身影时,终于定下心了。
姜沉鱼坐进车里,脸上都是惊奇:“小叔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今天刚回来。”谢褚白眼底都是温柔,转身递给她一份礼物:“我和我爸去港城出差,给大家带了礼物,这份是你的。”
看着白色布袋里漏出来的一点橙色,姜沉鱼隐约猜出了是什么礼物:“小叔,这个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给你就拿着,”谢褚白无奈笑出声,“一个包而已,有什么可贵重的?”
他一直记得,之前送她一对祖母绿耳坠,可她转手就送给了灿灿,灿灿还说她不喜欢这种珠宝,更喜欢奢侈包包。
其实那对耳坠的价值比这些工厂批量化生产的包值钱多了,只不过这些包被打上了一个“奢侈品”的标签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