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姜沉鱼愣了愣:“你又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我爷爷的公司要上市,最近还要去港城选址,这么重要的工作都不带上我,摆明我就是一个外姓人!”
江源冲她大倒苦水,越说越委屈:“爷爷还把我放在底层,说要磨炼我的性子,让我从底层干起来,就连公司里重要的会议也不让我参加……”
“你性格确实比较急躁,”姜沉鱼困得打了一个哈欠,“爷爷也是为了让你多一些磨炼。”
连她都不理解自己,江源突然就无话了,满腔愁绪不知该向谁诉说。
车里陷入一片沉默。
姜沉鱼困的眼皮子都睁不开,谁知身旁的人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我想和胡因孟分手。”
“你想清楚了?”她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。
“我本来就不喜欢胡因孟,”江源厌恶地翻了个白眼,“只是这事说出来,肯定会惹恼我爷爷的。”
“我妈那边的生意一直就不是很好,这几年实体受到冲击太大,就指望能得到胡家的帮忙呢。”
“其实我有件事不明白,”姜沉鱼说出心里的疑惑,“长青创投不就是搞投资的?如果江家有难,干嘛不求你爷爷投资?”
至于绕远路去求胡家?
“如果我妈那边不向他低头,我爷爷才不会出钱呢!”
江源没好气冷哼一声:“都怪我姥爷,当年为了争强好胜,说什么男女平等,非得让我姓江,我爷爷表面没说什么,但心里肯定有芥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