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孙超欣刚刚嫁进唐家,大街小巷的报社都是明艳女星和豪门阔少的头版,恰好是她风头正盛,也是最飞扬跋扈、最得意的时候。
“唐……唐太太,”柜姐一脸为难,姿态卑微到尘埃里,“请你体谅我,我也有kpi(业绩)要求的,你相中了这套珠宝,却一直不买,我们只好考虑其他有意向的客户了……”
这话有些阴阳怪气的,孙超欣听着很不舒服:“你这是嫌弃我买不起的意思吗?”
“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我没有……”柜姐吓得像受惊的兔子,慌乱地不停摆手。
元丽是体面人,不想和这种没文化的女明星计较,主动站出来劝架:“唐太太,不要为难柜姐,如果你喜欢,我退掉就是了。”
“我哪里为难她了?”可孙超欣嘴巴毒的很:说好要留给我的,是她先不守信用好吧?
说完,她还上下打量了元丽一眼,表情十分鄙夷:“也罢,既然你先付款了,那就拿走吧,像你们内地这些暴发户,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买了。”
元丽脸色直接垮了下来:“不劳烦唐太太了,既然你喜欢这套珠宝,我怎么能夺人之爱呢,这就退掉,不过——”
她也不是一味忍让的人,深吸一口气,反唇相讥:“我们暴发户买这种珠宝就是洒洒水,随便买着玩,希望我退掉之后,你能买得起。”
论阴阳怪气,谁能比得过谁?
“你!”孙超欣恶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元丽才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,转身扬长而去,后来孙超欣究竟买没买,她也无从知晓了,但是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。
这桩陈年旧事,大家都当八卦听着,唯独姜沉鱼有些心虚,紧张地不停掐手心,心里警铃大作,港城那段不光彩的过往,一定要藏着掖着!千万不能被谢家给知道了!
“可是奶奶,就算你和孙超欣闹过不愉快又怎么了?”谢灿灿一脸单纯:“我们又不会去港城生活,大不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