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你家门口,家里怎么没人?”
是江源的声音。
他半夜驱车赶往姜家,敲门无人回应,黑漆漆的老胡同空无一人,有好心的街坊路过,告诉他姜韵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。
姜沉鱼睁开了眼,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回答:“我和我妈搬到楼房住了,以后不住平房了。”
“搬到哪了?”他穷追不舍,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你出来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?”姜沉鱼不喜欢这种语气,烦躁不已: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,现在太晚了,我要睡觉。”
江源听出了她的不耐烦,很是生气:“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,我过去找你。”
姜沉鱼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谁知他没完没了地打过来,姜沉鱼烦躁地不停翻身,被吵的无法入睡,最后忍无可忍,随意套上衣服,来赴江源的“约”。
一上车,她就没好气道:“你大半夜找我出来,到底什么事?”
江源不说话,只是将车子开的飞快,最后停在一处没人的地方,降下车窗,看着远处的江面,眼底昏暗沉寂。
“我和他们不是一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