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吹干了头发,整个头发很蓬松,风华正茂的年纪,更是显出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似是察觉到她在看,谢褚白从镜子中抬起头,恰好与她的视线相撞,目光灼灼,就这么盯着她。
灿灿还在场呢!这人怎么这样?
下一秒,姜沉鱼收回了视线,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谢灿灿也从镜子看见小叔进来了,一个不留神,跳错了好几个动作:“小叔,你坐在这里,我们俩放不开!”
“有什么放不开的?”谢褚白毫不客气吐槽:“就你那个笨鸭子的舞姿,我还不稀得看呢!”
姜沉鱼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谢灿灿脸红不已,下了逐客令:“小叔,你出去!”
“怎么?要赶走我?”谢褚白当然不愿意走,继续嘴贱:“就这么害怕我看到你笨鸭子一般的舞姿?”
“你!”
谢灿灿的小脾气“蹭蹭”就上来了,四处乱找趁手的“兵器”,随手捡起一件衣服,不痛不痒摔打在他身上:“小叔,你讨厌死了!我才不是笨鸭子!”
“啪嗒”一声——
她在摔打的过程中,有个绿色的东西掉落在了地面上。
谢褚白定睛一看,正是当初送给姜沉鱼的那副祖母绿耳坠,灿灿大大咧咧,一向不爱惜东西,竟然随意放在了口袋里。
他蹲下身捡了起来。
“那是我的耳坠,”谢灿灿也看见了,伸手就要夺回来,“你快还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