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转身,而是通过镜子看他:“小叔,你怎么过来了?”
他目光热切,盯着镜子里的人,毫不避讳:“来看你跳舞,跳的真好,什么时候学的?”
“我……”姜沉鱼小声解释,听起来有些绵软:“从很小的时候就学舞蹈了,妈妈带我去报各种辅导班,老师说我有舞蹈天分,就一直当做爱好学了十几年……”
她讲起学舞的经历,可谢褚白的眼神不老实,通过镜子偷看她,视线缓缓落在她的脚上,喉结滚了滚,眼底染上一抹暗色。
她的脚很白,粉嫩的脚底,,和她人一样美。
她也察觉到了镜中人那副登徒子的孟浪,讲到一半就停止了,不自在地缩了缩脚。
“小叔,你别这么看我。”
他一副散漫随性的模样,玩心大起,着你,犯法吗?”
这人真是!不讲理的登徒子!
姜沉鱼生气地扭过身子,再也不想看见他。
反观谢褚白依旧云淡风轻,脸,大长腿轻易跨过两步,走到她面前——
这下,两人总算面对面了。
一股强势有力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,混着男人身上昂贵的木质松香味,让她无处可逃,连呼吸都染了他的味道。
他眼里缱绻迷离,很好,改天再给我跳一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