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换上舞蹈服,匆匆赶往谢家,谁知还没来得及上楼,就被保姆阿姨叫住了:“姜小姐,灿灿出去购物了,待会就回来,要不你先去舞蹈室等着她吧?”
保姆阿姨很和蔼,亲自带她去参观舞蹈室:“里面都装修好了,我刚刚又打扫了一遍,你进去玩吧,渴了饿了就叫我。”
自从体操特招被取消后,谢灿灿就成了专业的独苗,学校为了削减开支,把体操并入舞蹈教室,谢灿灿只能和舞蹈生一起上课。
但是舞蹈系的女生很抱团,谢灿灿也知道自己受到了排挤,再加上舞蹈系的女生个个盘条亮顺的,自己就像混进天鹅群的丑小鸭,自卑极了。
所以谢褚白才给她在家里弄了一个舞蹈室,灿灿每天也有很多训练,都在家里进行,再也不用去和舞蹈生挤同一问教室了。
姜沉鱼走进舞蹈室,只觉得里面很刺眼,等了好久才适应,墙壁四面都嵌入了大镜子,比打白光板的效果还要强烈。
里面摆着几个大柜子,专门用来放衣服鞋物和瑜伽球的,各种拉伸器械应有尽有,地板铺着厚厚的软垫,即使摔下来也不觉得疼。
姜沉鱼越看越喜欢,小心翼翼摸过每一个器械,不由得羡慕起谢灿灿来,自己做梦都想装修这样的一问舞蹈室,她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了。
姜沉鱼心痒不已,迫不及待脱了鞋,靠在栏杆上伸拉腿,简单做了几个热身的动作,接着,便开心地在软垫中心转圈圈,跳了一首古典舞。
午后的阳光暖融融,像橘子汁倾洒进来,仿佛为她镀了一层金色滤镜,玻璃窗前有一抹倩影翩翩起舞,与软垫上的人动作同出一撤,完美和谐。
房问很安静,她站在细尘浮动的光源里,肆意舞动,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,完成最后一个转圈的动作时,不经意抬头,通过镜子看见一道欣长的身躯,就站在门口。
男人身上穿着西服,手腕依然戴着价值不菲的机械表,像是刚从公司回来的,面料上乘很有垂坠感,完美衬出一双大长腿。
姜沉鱼一愣,停下了跳舞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