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骂”的霸凌手段是很低级的,也很容易被家长老师发现,胡因孟很聪明,所以霸凌手段也更高级,是用“心理”霸凌。
“灿灿只要买个包、买个鞋就会被她阴阳怪气一番,不是暗戳戳骂灿灿是一个只会啃老的蛀牙虫,就是在背后散播谣言,说灿灿买的是假货……”
“灿灿性格单纯,以为买便宜的就没事了,但是,贵族学校很爱攀比,穿的太穷,别人会孤立你的。”
久而久之,灿灿就出了心理问题,直到高二时胡因孟出国留学,灿灿才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。
姜沉鱼听的心疼不已,对灿灿的经历感同身受,想当初自己在港城也度过了一段孤苦无依的岁月,也曾被唐邵真的姐妹团欺负过。
她鼻子一酸,没想到灿灿这样的家世,也会遭遇霸凌。
房间安静极了,只有灿灿的铅笔划过纸张传出的沙沙声,姜沉鱼站在原地,看见灿灿的情绪稳定了下来,松了一口气。
渐渐地,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,带着十足侵略意味的雄性气息。
果不其然,她一回头就看见谢褚白站在身后,不知站了多久。
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怎么都悄无声息的?她是不是太专注灿灿的情绪了,竟然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……
四目相对,谢褚白毫不避讳,目光灼灼,就这么盯着她,眼波流转间,尽是男女之间的心照不宣和不动声色的暗潮涌动。
她懵懂的眸子写满慌乱,似海浪拍打的渔船慌张无措,而他的眸子仿佛沉静如海,静静淹没了她。
这样的对视,实在算不上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