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鱼!你快去找几张白纸,随便找什么样的笔都行,快!”
姜沉鱼虽然吓了一跳,还是本能地按照他说的做,迅速在房间找到一个草稿本和铅笔。
魏轻舟接过纸笔,随意掀开一页,手指都在颤抖:“灿灿,你不要瞎想,来,画画,随便画点什么,冷静,冷静一下!”
“来来来,冷静下来……你不要瞎想,深呼吸,深呼吸!”
在他的呼唤下,谢灿灿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意识,用力张大嘴呼吸,手指握着笔,毫无章法地乱画。
虽然画的乱七八糟,好歹情绪稳定下来了。
看到这一幕,姜沉鱼诧异又震惊,却不敢多问。
魏轻舟抱着谢灿灿坐在地板上,给她解释:“自从学生时代被胡因孟欺负后,灿灿就留下了心理创伤,我曾陪她看过很长时间的心理医生……”
“后来我发现,绘画有让人安静的力量,就让灿灿随意乱画,这样可以让她冷静下来,也可以发泄压力。”
“慢慢地,难受劲过去了也就好了。”
姜沉鱼有些奇怪:“可是,那个胡因孟看着不像小太妹,怎么会欺负灿灿的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”魏轻舟冷哼一声,“她最会伪装了,外表看着是光鲜亮丽的大家闺秀,整个胡同谁不知道她蛇蝎心肠,仗着家境好就为非作歹。”
富人家的坏孩子可比穷人家的坏孩子更可怕,对社会的危害性更大。
魏轻舟详细讲起当年的事情:“灿灿上的是贵族学校,中学那会班里曾攀比成风,灿灿不够聪明,成绩也不是很优秀,却总是能背大牌包,而胡因孟长的好看又聪明,但经济一直比不过灿灿,便心生妒忌,每天都霸凌灿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