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灿灿,不要这样,”谢长青起初还能和颜悦色劝解小孙女,“你胡叔在国外也是搞投资的,人脉广,他听说你姥爷这几年的生意遇到了困难,执意要给帮忙呢!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沉鱼也听明白了,江家的生意每况愈下,可不得着急拉拢胡家这个帮手?
她深吸一口气,从爱,现在看来,哪有什么偏爱?管你什么感情和恩怨,都。
富二代得到的东西正是被束缚的东西,就像金丝雀,得到了泼天富贵,却被鸟笼束缚着。
谢灿灿依然固执挡在门口:“爷爷,难道你忘了上高中时,她是怎么欺负我的嘛!”
胡因丝愧疚:“灿灿,当年都是我不懂事,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“谁要原谅你!”谢灿灿再一次打掉了她手里的礼盒。
“灿灿,不要这么没:“你和孟孟的那些,小孩子小打小闹很正常,现在都过去了……”
“爷爷!”谢灿灿瘪嘴就要哭,眼里已经有泪水在排队了,最后气呼呼跑上了二楼……
她伤心的都快要哭了,可院外的几个大人都自动略过了这个小插曲,热情地招呼胡因孟进屋做客,根本没人在乎谢灿灿的情绪。
只有魏轻舟和谢灿灿上了二楼安慰谢灿灿。
每个人在学生时代被欺负,都会留下心理阴影,谢灿灿回到房间胡乱发泄一通,不停摔摔打打,连床铺都掀翻了,最后或许是累了,双眼无神瘫坐在地板上……
魏轻舟敏锐察觉出她的不对劲,蹲下来抱着她,神色慌慌张张,一时竟然慌了神,一向温和的他不停大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