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出发的前天,时羡持绅士地登门,他这几天都住在虞公馆隔壁,她有什么动静,确保他能第一时间赶来。
还未靠近她房间,就听到钢琴声,悠扬地传来。
她好像算准了他的步调,节拍踩得如此合拍、恰当,像是在为他演奏一场专门的洗礼。
虞昭矜端坐在钢琴前,展露无余的美背,如来自深海的人鱼。
男人的眸光实在灼热,烧得她的背发烫,她停了下来,就这么慵懒地靠在琴键上看他:“你不是说想听吗?”
“就当是提前庆祝我们即将领证。”
三天后,是良道吉日,双方父母询问她的意见后,统一的时间。
他依然伫立不动,像是定格了。
虞昭矜起身,垫起脚攀上男人的肩膀,轻轻在他的薄唇上一啄:“还没听清吗?需不需要我在说一遍?”
时羡持感觉自己的心跳,越来越不受控制,快到好像即将溢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?昭昭。”
虞昭矜得意地挑眉,还真要她重复一遍,这男人居然还有这么傻的时候。
她知道他不清楚这事,故意安排这出给他看,就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。
结果比她吃惊太多。
时羡持终于动了,他忽然俯身低头,大掌掐住她腰肢,抚上她光洁细腻的背部,衔住她的唇,吻得很用力。
他几乎没有暴烈的时候,大多时候的凶狠也仅仅是最初的掠夺两下,哪像现在探入的一下比一下,将她吻到双足脱力。
腰肢也逐渐承受不住,三步化作坐两步,跌落在身后的钢琴前,碰上黑白琴键的那刻,凉感使人倒吸一口气,很快就被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