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钻戒恒久,经得起百年氧化,,唯爱不朽”。
虞昭矜抿起唇笑,低着头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时羡持过来,瞧见的就是此景象——浮光掠影间,女人身后的重工拖尾如月华流淌,矜贵典雅。
她就这么伫立着,画面犹如静止。
时羡持大步流星走近,高大的身躯笼着她,“在看什么?”
虞昭矜被他胸前佩戴的胸针所吸引,举起手中戴的戒指,明媚的眼波流转,“时羡持,你根本就不缺红钻石,只是想要我送的,对不对?”
时羡持轻轻圈住虞昭矜的腰,声音低沉:“对也不对。”
“我只想要你。”
时彧珩看着时刻恨不得住在大嫂身上的大哥,抹抹鼻子,时家低调至今,可算是不低调了一把。
席面上,董方涣看见虞昭矜走了过来,牵起她的手问今天累不累,辛不辛苦。
董方涣旁边坐着她的爹地妈咪哥哥,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,其乐融融。在这样的温馨氛围里,虞昭矜心里涌过暖流,他很好,他的父母很好,她觉得未来也会很好。
她是这样期待着,如所有待嫁的少女般,充满无限憧憬。
被爱的力量可以如此强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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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完大礼后的第三天,时家的一大家人终是回了京。
唯独时羡持没有,虞昭矜知道他在等她,只是他不说,不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