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书来咯,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,长长久久。”
婚书铺开,瘦金体字,连蝴蝶图案也是手绘。
“画的好逼真。”虞昭矜不由侧眸看他:“不会也是你画的吧?”
时羡持笑着看她,不置可否。
“不过为什么是蝴蝶?”她小小声。
时疏雨离得近,连忙说:“大嫂,蝴蝶忠于爱情,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呀!”
她没说的是,大哥画了不止这几只,而是画了上百只,才有这样的效果。
时羡持此时已经写完了名字,他放下笔,手覆上她的手,嗓音轻轻似蛊惑:“要不要我教你写。”
他的字迹实在好看,由他与她一起执笔,效果肯定不会差。
但是
虞昭矜眉眼微弯,“不要,我要自己写。”
三书六礼的虔诚,承载着满腔的郑重与承诺,那她也该落下她的亲笔。
不留分厘遗憾。
随着她一笔一划完成,从青丝到白发的笃定,至此有了形状。
时羡持幽深眸光攫住她,像要把她捍入心里,他只能说:“该戴戒指了,昭昭。”
虞昭矜眨眨眼,沉溺在他的温柔中,他今天的装扮,也和她好相配。
对戒是那枚红钻石,枕边形,外围镶着水滴形和榄尖形钻石,如花瓣般衬托着,呈现明亮而浓郁的红色火彩。
如此衬她。
“很漂亮。”时羡持凝视着她,声音沉沉的,有份不属于他的紧张,“我说的不止戒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