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怪,他能很清楚留意出她的很多事,她喜欢的,不喜欢的一切都是在默默的做,享受的是她。
这是很难得的品格,虞昭矜敢说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,包括她爹地虞意纬,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身后哄妈咪。
乐此不疲很多年,好在,她妈咪也习惯了,并不会真的计较。
“时羡持”她在沉默声中,喊他。
爹地妈咪那里她还没有去说,怕显得她矫情,在婚姻大事上,可能不会纵容着她。
因为她迟早都会结婚,联姻,或者再是她看中的其他人。
她抗拒,是压根没想到,他会这么追到海城来,杀得她措手不及。她在意的点是这个。
“京城太远,我不想经常和爹地妈咪分开还有就是我并不知道你家是什么样子,这一切对我来说太陌生,要花很多时间适应,你明白吗?”
“我知道”他嗓音实在是柔,像是在包容她所有的委屈。
抱上她柔软身躯的时候,时羡持掌住她的后脑勺,薄唇贴上她的唇。
终于吻住。
开始还能克制不深入,到后面长驱直入,完全品尝到她的那刻,变得凶悍起来。
但,也仅仅只有一会儿,时羡持流连后就离开,浅尝即止。
三天没有吻过,缓解不了他的瘾,反而加深了。
他忍着,把她放在他腿上坐着,声音平缓:“从京城到海城两个小时的飞机,我的那架私人飞机放你名下,给你支配人,只要你想,说一声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