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掌心很快升起细密的痒意,沿着脊椎的方向不断攀升。
“说得那么好听,时羡持你要是变穷鬼的话,我不会喜欢你。”
她直白的话,听起来那么无情,但时羡持却听出了别得意味,他勾唇笑。
“不会变穷。真不具备能力,那我也不会来。”配不上她,给不了她最好的,他来做什么。
此时,时羡持无比庆幸,他有。
虞昭矜心尖麻了下,为他说的不会来。
承认吧,她是想见到他。
她再次说了喜欢,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男人不可自抑喟叹一声,唇无声落在她的软耳处,嗓音低哑:“宝宝,一点机会都不给吗?”
虞昭矜猛然缩了缩肩膀,耳边全是传来的温热触感,和他的那句呼唤。
“或者我做的有哪里不好的,你可以调教我。”都不需要用力,她再次跌落在他身上,唇瓣几乎相贴,“像先前几次那样,你知道的,我很乐意。”
一句话就让她软成这样,她当真敏感,时羡持呼吸滚烫,心跳剧烈加快,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。
时羡持伸出骨筋分明的手,挑起她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上把玩,发尾有微微的湿意,大概猜测到,她又不喜欢吹头发。
唇角扯出一抹笑,走去浴室,又很快出来。
他的动作实在轻柔,轻车熟路,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虞昭矜很快想到,在御华府的时间里,他也是这样做的,不需要她吩咐,看到便会很自然地做了。
虞昭矜很清楚,她不会被这样轻易一件小事感动,为得是许许多多的小事,越和时羡持深入接触,就越是清楚,他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