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才会是她的归宿。
高跟鞋被她甩落跌落在地,时羡持察觉到她的走神,眼神凝在她脸上。
“知道你喜欢洗过的,我洗了二次。”
虞昭矜几乎是在这刻立马回过神来,他在说什么啊,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此时的娇嗔听在男人耳中,无异于升级,紧绷于一处。
“”
“累不累?”他手臂稍稍使力,轻而易举地将她提起,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地上的影子被光线拉长,紧紧交叠,密不可分。
“时羡持你别闹。”
慌乱中她的手摸上他腰,尖锐的指甲抓进他肌肤里,以为他会吃痛地皱眉,然而并没有。
非但没有,时羡持轻笑一声,已经将她抱起,豪华房间里,堪比五星级总统套房,有特意置放不少消遣娱乐。他轻放她倒台球桌。
背脊贴在绿色的澳毛布上,有微微的砂砾感,不扎皮肤。
“今晚满意吗?宝贝。”他完完全全倾斜下来,指尖温柔地抚上她柔滑细腻的背部。
上好的璞玉,经过他的精雕细琢,渐渐温热,那一抹绯色极其的漂亮。
“满意”虞昭矜颤着声。
和她对比,他的腰身精悍得多。
从他的角度看去,她美眸含出泪的景象,可怜兮兮的,这里是,那里也是,像只淋湿的小猫。
连带着他一并沾染。
身上的西裤衬衣完好,只有点点痕迹暴露,给他沾染上一丝萎气。
时羡持蓦地轻笑,无论是理智还是身体,应该停下来,可她总有本事让他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