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上,才深觉不够。
在花海里就想吻了,被他生生克制住,遵循着她的意思到现在。
他贪恋地吻着她,要把她的每次呼吸都占据住,带领着她进行着极致的追逐缠绵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放开,男人的手沿着她的腰际摩挲,暧昧汹涌:“这次,要多大难度的?”
他像随意答着,虞昭矜全身血液骤然凝聚于一起,忘记动弹,忘记意乱情迷中,被拨开的裙摆。
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畅,时羡持身上沾着玫瑰的香气,与他原本的香气,交织于一起,更像此时的她和他。
像把她固定住,无意识缩紧。
“嘶”地一声。
“昭昭。”他沙哑地喊她,“让我出来,好吗?”
虞昭矜什么都听不见,宛若化身成了困兽,脑海忽然想起二个月之前的事。
她也说过同样的话语
时羡持为什么会知道?难道他听见了?可他听见了为什么还要看她靠近。
是他默默允许的吗?还是这一切都是圈套?
可转念又觉得不可能,她一步一步对他的攻陷,他怎么会都预料到。
时间过得太快,短短时光里,他们做尽了亲密之事
而她似乎将他曾经说过的话,统统抛在脑后
不该是这样,她不过想和他谈场恋爱,无关其他,她只想享受在他身上获得的优越感。
而不是像现在渐渐脱离了轨道,不受控制起来,她有预感,今晚若不是她即使的制止,他可能就说出来了。
这不符合她的性格。她也极度排斥被束缚住。
她就是她。永远不会为了男人轻易妥协,即使他再爱她也不行。
与她先前打算的一样,差不多了,她还是会离开,回到爹地妈咪身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