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持久,怎么没有一点疲软之意。她探索心统统升上来。
时羡持太阳穴剧烈跳动,他单手搂住她,倒不是担心她的重量会压到他,“昭昭,车还在行驶中,别闹。撞到了怎么办?”
乖一点,闹腾地这样过分,大声说不得,他还乐意得很。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这对她来说很重要。
时羡持一双眼深沉地看她,反问:“你希望我对你特例吗?”
特定这个词,有很多时候虞昭矜是非常喜欢,且根本无法抗拒得了的。
应该说,没有哪个有钱的女人会不喜欢。
名利场上的珠宝,全球首次发表的礼服,限定般的包包无一不让人争先恐后地抢夺。
虞昭矜又是个俗气的人,大多时候都享受来自外人的追捧,她的橱柜里没少置办这些东西。
但也仅仅用在物品之上。
所以,在男人浓厚的视线中,她果断地摇着头:“我不想。”
“嗯,所以我会尊重你的所有劳动成果。”时羡持从容点头,神色没有多大变化。
虞昭矜瞪大双眸:“你猜到了我会这样说?”
说完,她娇嗔他一眼:“你知道还要再问我一下,不觉得多余哦?”
时羡持尽量维持着,保持不动,却时刻分出心神放在她身上,生怕若发生晃动,她会撞到哪。
“猜到是一回事,问你是另一回事。若做了你不高兴的事,怎么办?”他在冷静与克制间,与她交涉。
“要是我说了是呢?你会接受吗?”
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