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面颊都是汗水,他摘掉手套,用随身携带的口袋巾,替她擦拭。
“出这么多汗,是因为紧张吗?还是不喜欢京城的天气。”
他还记得她嫌弃京城多变的气候,的确很不好,但这是郊外,一切色彩早就变得不同。吸引人多了,他也是。
“现在有点喜欢了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适应了而已。跟她的承受力有巨大关系!
时羡持不说话,他绅士地继续替她擦拭,她娇嫩到用点力都会泛红。
没见过这么娇贵的花。不对,他满院子的粉荔枝就是,一旦呵护不当,花瓣掉落的到处都是。
虞昭矜心情微妙,由她的角度看到他滚动的喉结,同样也有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去。
不是细密地,而是大颗大颗,衣领再里处,半点都窥探不到。
他严谨到过分。这种天气,这种场合,肌肤仍然是严密的。
越是如此,越让人生出破坏之心。
“时羡持,你不是也热吗?扣子不解开吗?”她原先戴着的手套,早被她丢在一旁,不舒服。
触碰上去的那刻。
谭叔端着托盘过来,差点没端稳,幸好足够老练,震惊几秒后,面不改色地将水搁置在台架上。
“少爷,时间到了,您该喝点水了。”
他是个尤为合格的管家,每隔十五分钟,会进来一次,给时羡持所在的位置,端来两杯水。
时羡持应了声,他也不避讳,端起水杯递到虞昭矜手中。
做到了这种地步,任谁经过都能看出端倪,而给出的反应,罕见的统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