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怪异感压不住,他不是一个招摇的人,大多时候都是内敛的,叫人窥探不明的如今,招摇一回,竟觉得也无妨。
时羡持松开她,走向一边,将手中的木杆换为铁杆,是主要攻果岭时用的。
他来球场,通常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出现,给人恰到好处的感觉,从而拿捏人心。
虞昭矜鼻尖冒出汗,双颊绯红,被热的。
她不喜欢高尔夫这项运动的原因,就是怕热,室外温度大,紫外线强得过分,她的肌肤又是属于那种一晒发红的那挂。
视线一开始放在时羡持身上,随着他挥杆的优雅动作,以及球在空中跃出漂亮的弧度后,眼睛逐渐睁大。
虞昭矜不知道时羡持打出的这个球,被称为什么。她只知道球非得老远,一眼根本看不到落点。
兴奋、狂喜的心情,蹭蹭地升起,不知比球飞出去的速度快多少。
“太漂亮了,进得好准!时羡持你好厉害!”明明他打进洞的是球,为什么身体会反应的如此兴奋。
兴许他才是那个掌控全场的人,一杆入洞不够,他能够做到更为极致。
虞昭矜每多往深处想一下,呼吸也随之放慢,男人眸色如雾如霭,强大、危险、携带。
她仿佛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,进
“你你别误会!我就是简单的夸你。”虞昭矜脸更红了,小声反驳。
显得欲盖弥彰。
“误会什么?”知道她情绪正在为他起伏,不知为何,胸腔前所未有的满。
天翁时,要有感觉的太多太多。
一直明白她对他,,不想这么奇妙。
时羡持说着,微微俯身,靠近,笼罩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