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钻入她的被窝,想与她做尽极致的事。
“刚才被你喊哥哥的男人是谁?”终究是问了出来。
他其实觉得不该对她进行刨根问底,都没有身份,没有立场。他不知道这样问她,算什么。
“这你都听到了?”虞昭矜眼中闪过诧异。
原来,时羡持是看到她跟哥哥亲密,误会了。
“时羡持,你是吃醋了吗?”她轻笑,不着急回他,存在刻意的成分。
时羡持在“吃醋”两个字中轻微地噎了声,应也是,不应也不是。
但很快,他便恢复了矜淡,定定地看向她,目光一寸寸地淬过她的肌肤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是就是了吗?时羡持你不许口是心非,我不喜欢。”
时羡持淡淡挑起眉梢: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虞昭矜心想,她喜欢得可多了,并且每样都有拥有。
但,被他喂养过的,又岂是那些物质可以比拟得上的。
想要得不光是吻,还有更多的别的
她高傲到,只允许他的光临。
“喜欢我吗?”男人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嘲讽。
只要想到她也许也和别人说过这些,他就恨不得欺身上前,吻痛她,狠狠咬着她的唇,让她再也不能对除他以外的人撒娇。
说他不讲道理也好,说他占有欲强也好,总好过他亲眼见到,东想西想
无人知道,他是如何做到没有上前,将他们两人硬生生分开的。
她的下巴仍被迫搁在他指腹边缘,这个视角,他的恶劣心募地生出,手指向下滑了滑,抚过她细腻光滑的脖颈。果然,感受到细微的颤意,如要展翅而飞的蝴蝶。
“昭昭,你是真的感觉不到吗?”他的危险,想时时刻刻将她吞噬的阴暗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