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所到之处,虞昭矜的脸慢慢变得通红。
就说他越来越坏。她锁骨上的痕迹,简直令造型师难办,挂脖礼服也遮不住,如此一来,她只能选保守类的。
满保险箱的珠宝项链,根本派不上用场。
夸张式的耳钉,加上她手上的红宝石手镯,已是极限。
“时羡持,你连我亲哥的醋都吃,好没道理。”虞昭矜嗔他一眼,就差笑出声:“我也不知道我哥哥会突然来找我啊,他明天上午就走”
以为的转变并没有如她所愿到来,她抬起另只没有被他禁锢住的手腕,正想给他炫耀在她的衬托下有多美。
天旋地转间,腰肢忽然被紧紧攥住,一拖,撞进了男人的怀里。
再抬头,眼前是逼仄的红墙,宽窄的巷子,更加无人经过、无人在意。
虞昭矜不知道他们处于这样的一个地方,又觉得这个墙壁实在是高,抬眼都看不到尽头。
“你干嘛呀”
“害怕了?”时羡持的声音低低传来。
什么时候会对她做这种事了?昨晚是,现在也是,他就像控制不住的野马,在明知还不属于他的领地里乱闯,渴望她的驯服,又不断地想引起她的注意力。
虞昭矜茫然了一下,不解地眨眨眼。
他要做什么
这点距离,虞昭矜被他牵动着走,脚踝处传来疼痛感,不明显,却被她用来放大。
虞昭矜眼眶里氤氲出湿意,“时羡持,我的脚被高跟鞋硌得好疼,要你抱。”
,揪住了他的领带,囔囔低语着。
那他,面孔纯真妩媚,曼声的语调,足以让人情难自禁。
时羡持敛着情绪,,从她脸颊滑下来。
多少带着了点力道,像在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