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舌生涩地卷住,很快,又撤开。
如此来回地勾了几下,要放不放,弄得人理智在顷刻荡然无存。
他的动作砸下来迅猛、快速,单只手臂反手摁住她的脑袋,指腹穿过发丝。
不知比她暴虐多少,她每退开一步,他便上前一步,片刻喘息都不给她。
连换气也是他渡的,虞昭矜是游泳高手,她能在水下憋气长达二分钟,此时俨然用不上了。
时长在被他描摹,吮咂中,逐渐愈发漫长,根本就不止二分钟。
男人即使倚躺着,也完全占据主导。
她觉得他占有欲爆棚,也性感得过分。
迤逦出的弧度,不是戛然出现,而是形成已久
“你”虞昭矜不敢相信自己碰到的,瞳孔瞬间放大,红意以及突如其来的温度,让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。
她应该立马起来的,然后拿着衣服转身上楼去换。
在飞机上的那次,不就是这样吗?
可是后来呢,她时不时好胜心作祟,觉得说不定直面他,结果会比她想象的猛烈。
昨晚的记忆适宜出现,不是梦,形状如此骇人,很难想象紧窄狭小能否完完全全容纳得下
“害怕了?”时羡持指背刮她绯红发烫的脸,没有再进行闪躲,收敛不住。
或许就应该让她害怕,不然她会继续没有底线,无视他的所有的警告。
他坦然起来似乎变得不是他,虞昭矜懵然,面对这种情况是第一次,害羞,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。
所以昨晚她真的握上去了,很有可能,还进行了玩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