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矜羞恼自己喝醉了,怎么是这个样子。
虽然大胆,但吃得好。
“不是。”虞昭矜细细的声音溢出来,不用看嘴唇肯定是肿了,话也说不利索,“你刚刚故意的。”
她感觉到了,就算她再怎么无理取闹,他也可以不亲得这么猛的。
是因为什么因为她晚上要去玩吗?因为在餐厅那句,不希望他也去?
真闷骚,想去不如直接说,想在她身上宣誓主权也是。暗戳戳地弄痛她,心思还要让她去猜。
不过,男人口是心非起来,不比女人差呢。她喜欢这种感觉,更让人想要去挑衅。
人都有征服欲,她也不意外。
“故意什么?”时羡持撇过脸,承认的话到了嘴边,还是变了。
“还能故意什么?怎么,你嫉妒那些人啊?”虞昭矜不经看他,那双刻意上挑的眼睛,含着轻佻:“你在家好好休息,晚点我来接你,乖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脸,起身,从他腰腹上移开。
不再多看,刚才丢下的话,暧昧又带着安抚,没有人敢跟他说这种话。
时羡持呼吸滚烫,低下去,知道她惯来会说,不想,却能轻而易举牵着他的情绪走。
身体上的开关也是。
“虞昭矜。”
“嗯?”她已经坐起,距离他快一米,再她快要将fox抱起的那刻,男人快她一步,将她搂了过来。
时羡持往沙发的靠背上挪,他将下巴抵上她的肩,嗓音缱绻低哑:“不是想我陪睡?”
“等我睡着了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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