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突然回京,不该昨晚不接你的电话”时疏雨颤颤巍巍地小幅度抬头,就看到时羡持的脖颈处,有两颗鲜红的牙印。
不止如此,他的嘴唇透着诡异的绯色,像将人狠狠吻过。
大哥玩女人?而且那女人很有可能就在他房里??
时疏雨整个人傻了,呆愣地站在原地。
原来,这才是她今天做得最错的事!她不该这么不识时务得跑来打扰!
“时疏雨,所以你今天来是做什么?”时羡持锐利地盯她。
时疏雨头皮发紧,恨不得赶紧找地方钻进去。
蠢死了,真是蠢死了,外面到里面这么大的漏洞都看不见吗?
活该她捅娄子!
“我我不是故意打!”
“厉地在她身上来回扫,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疏雨飞快否认,小心翼翼地打探男人的脸色,尽量不错过一丝表情。
时羡持皱着眉,,此刻倒成了福尔摩斯。
他觉得好笑,语气漫不经心:“你知道也没关系。”
“??”时疏雨诧异了一秒,不假思索地问:“是大嫂是吗?”
这句大嫂喊出时,说得大声且激动,饶是时羡持沉稳自持惯了,眉梢仍不受控制地跳了下。
他没否认就是承认。时疏雨劫后余生般地拍了拍胸脯,不是玩女人就好,她真害怕看见些不该看见的。
“哥,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,您就先跟大嫂好好培养感情”时疏雨小声嘟囔,真是难得见到大哥没有排斥过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