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的,难道大哥生病了?这不像他,叫半天都没有回应。
时疏雨狐疑地看着紧闭的大门,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,她上前,拍了拍门:“大哥,是我啊你要是不舒服就应下我!”
是她所熟悉的嗓音,虞昭矜抽动唇角,小声催促:“你还不出去吗?”
时羡持站着没动,晦暗的双眼盯着虞昭矜,修长的手指将领口上的扣子扣紧。
恢复了往日的一丝不苟,他缓缓说:“你就待在这里,不要出来。”
虞昭矜细细哼了哼,“哪里都可以吗?”
她随意说着,当然没真指望怎样,她的教养在这里,怎么可能真的会在他的房间里乱来。
“可以。”时羡持泰然自若地回答她话里的潜藏:“如果你还觉得困的话。”
“那时总陪睡吗?”双臂顺势环住他,嗓音轻软,说是撒娇倒不如是蓄意撩惹。
时羡持手刚搭上门把上,眼眸一暗,脚步又倏地退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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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疏雨在门外不知徘徊了多久,等待的人都不耐烦了。
就在她衡量要不要将医护人员请过来时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男人的面容清隽而矜雅,表情一如既往沉冷,也更令人害怕
时疏雨加速吞咽,不是,她什么都没做啊。也不对,她没有听大哥的话,还让他到处找她。
哆嗦说:“对不起大哥,我是来跟你认错的”
“哦?你错哪儿了。”时羡持淡漠开口,他屈指,慢条斯理整理衣袖。
时疏雨眼眸睁得老大,只有她最清楚,大哥这肢体语言,代表着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