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他的衬衫有故意的成分,只是想不到能被他如此直观地说出来
她以为他一直是内敛的,不显山水的。
“这时候谁会来这里找你?”虞昭矜心口涨潮,垂头,奇怪的感觉齐齐涌上来。
为他此刻侵略十足的眼神,反倒让她觉得热,感觉她成为了他的所有物,再逃脱不掉。
时羡持张唇,想说有很多人,瞧她纯真似水的眼神,系数咽了下去:“谁知道。”
虞昭矜适时记起,宋砚棠与她评价过的时羡持,冷漠,无情,连日来的接触,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他的温柔是限定的,克制也是,需要人去深入感受,这样潜意识的一个人,才更吸引人,不是吗?
“哥!你在哪儿?”一道响亮的声音,打断了虞昭矜即将要说出的话。
紧跟着敲门声起,一声接一声,这架势,恍若要将门给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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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疏雨酒醒后,惊恐地看着手机上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大哥竟然在昨晚打了这么多次电话给她!
完了完了。他知道她回来了!
主动认错和被找上门狠狠责罚,时疏雨果断选择前者。马不停蹄地赶往御华府。
别墅里空无一人,她以前来过两次,记得谭叔都会在门口迎接她。
若是平时她肯定能察觉到异常,但今天被紧张、急切的情绪充斥,哪里还顾得上。
时疏雨径直冲上二楼,脚步声发出敲击声。
“大哥,你在吗?”
四处搜索不到,就差在主卧里,不知道为什么,有股无法形容的惊悚感,向她扑面席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