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像狐狸一般,惯会用她这双眼睛迷惑人心,唇也是,全身上下都是。叫人防不胜防。
时羡持太阳穴在跳动,忍着。
搂着她的腰身,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没有加大力道。
虞昭矜醉眼朦胧,早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她低声嘀咕:“怎么还能梦到你”
梦里还对她这么冷漠,这么难搞。
时羡持深沉的眸光定住,他无声笑了笑,“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昨晚吗?
她昨晚闹脾气的时候,可没有这样不乖,也好哄多了。
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,扭着头,埋在他胸膛里迟迟不肯出来,不像生气,反倒更像撒娇的猫咪。
需要他耐心一点,软声一点。
而她嘟起唇的那刻,不亚于索吻。
而他确实吻了上去,如果这是她要的,没什么不可以。
品尝过的甜味,仿若时时在引诱他深入汲取,饮鸩止渴不过如此。
他想他付得起任何代价。
人可以平息住念想,止住欲望。不特意去看,去想,或许能让她想清楚,她会没那么想要。
他也许不是她想象中的完美男人。
俱乐部的包间,有几间是隐秘的,几乎没有人可以上来。
“早知道你这么会招人,当时就不该让你伏上来。”
可她不倚靠在他身上,她还能去哪儿呢?
她不管求助谁,他都会被理智占据,将她抢过来吧。
时羡持为这突如其来跳出来的荒谬假设,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