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没有抵抗力。他深知。
虞昭矜脸倏地红透。
那种宛如经历某种事后的哑嗓,出现了,落下间,与她的灵魂进行了深入的碰撞。
她才不会做这种最低级的勾引,显得她轻浮,还有时羡持更是。
他若能轻易上当,会让她有谁这么做都会有效果的错觉。
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声响,虞昭矜的内心始终平复不下来。
飞机完全降落,空姐把机舱门拉开,紧跟着一大波人陆续出现,但仅仅是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上前,其余人候在外面。
走到套房前,她中年女人先是恭敬地敲门,出声询问:“虞小姐,我是来给您送衣服的,我可以进来吗?”
门内传来一道女嗓,低柔婉转,很是动人。
与谭叔一样,覃姨也在时家工作,只是服务在二小姐身边。
接到指令过来时,她也吓了一大跳,不敢多言,甚至不敢被二小姐得知。
时羡持倒无所谓时疏雨会不会知道,叫覃姨是因为她们这对主仆刚好在,自己人他比较放心。
进入,覃姨小心看着面前长相精致的女人,呼吸停滞。
不止为她过分吸睛的脸,为她吃惊看到的。
虞昭矜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她的浴袍,肤若凝脂,乌黑如烟的长发披散在身后,无比娇媚惑人。
不知少爷在哪里认识的,她看着都怕把人惊碎了。
“不清楚您的尺码,这些衣服都是为您挑选的。”覃姨半天才找寻到自己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