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委屈下吧,她说服了自己。
时羡持抬手示意间,空姐悄无声息离开。
“浴室没有人用过的,你若需要,不用顾忌。”他淡声开口,解开了她的困惑。
虞昭矜那双漂亮的眼睛顿时睁得又圆又大,她否认:“谁要管你有没有人用过”
“嗯,没有别的女人来过。”他若有似无地重复。
啊啊啊,他怎么听到了。
虞昭矜脚趾勾到一起,尴尬得要命,也不管他的反应,拿起浴袍径直朝浴室去。
关上门,锁紧,动作一气呵成。
时羡持轻笑,被她可爱到了。
他没走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继续说:“衣服我让人去买了,稍后会和礼服一起送过来,在飞机降落前,你待在这里,不要出来。”
虞昭矜闷哼一声,想也不想地问:“为什么不要出来?”
是想金屋藏娇吗?觉得她见不得人,还是港岛有什么对他很重要的人。
隔着层薄薄的玻璃门,却像能看见他似得,炽热,也许下一秒可以将她灼烧透了。
两人莫名陷入无声的较量。准确说,进行了一整天,如无意外还会持续到深夜。
在她即将打开热水时,时羡持低沉地唤她:“虞昭矜。”
虞昭矜心口跟着颤了下。
不知为什么,她觉得接下来的话,可能会让她疯掉。
“我禁不起这种考验。”只是坐在他腿上,就有够磨灭人的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