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忍住笑出声。
同事回头看她:“小裴,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“没什么,猫粮买到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没事,我回头分你点。”
她拎着杯子往茶水间走去,心里轻轻想了一句——
猫粮好像还挺香的。
裴雨升职的第二周,公司又进行了一轮内部资源整合,策略部被正式并入品牌线,原本零散的几个小项目被划归到她这组下属名下。一下子变得更忙了。
组内会议排得密密麻麻,有时候一天下来得开六七场。她笑称自己现在说话越来越像ppt,人还没坐稳,开口就是“那我们分二点来看”。
“升职了是挺好,但也是真忙。”她跟宋行舟感慨。
那天她晚上九点才回家,一进门就把自己扔到沙发上,嘴里还叼着地铁口买的红豆包,边嚼边含糊地问:“宋行舟,你有没有那种觉得自己好像就要干上去的错觉?”
“什么叫‘干上去’?”宋行舟一边收她包里的笔记本,一边笑着问。
“就是,感觉现在虽然干的是组长,但一想到再干一年,是不是就能做副经理了?再干一年,是不是就能负责整条线?然后再干几年,也许就是市场总监?”
宋行舟把她的外套挂好,转身望着她,像是认真在听,又像是默默在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没笑。”
“你笑得都快憋出来了。”
“不是,”他走过来,在她面前蹲下,手指轻轻戳了下她膝盖,“你想得太具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