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窝回沙发上,抱着毯子,沉默。
其实客房是有的,也不是没有可以躺平的地方。但她不想让他去客房,也说不清为啥。就像她明明不困,却又不想和他说话,只想听着他坐在这儿,靠在沙发边不动,偶尔动动肩膀、发出点儿呼吸的声音。
她觉得这样安静,好像反而比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话更安心。
她靠在沙发扶手上,盯着他蹲在地上摆的水杯发呆。
“你明天不上班吗?”她问。
“调休。”
“你还有调休?”
“项目阶段性验收完了,最近轮流倒休。”
“那你今天为什么还出门?”
“你不也出门吗?”
“……”
宋行舟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下,“怎么,你以为我特意去堵你?”
裴雨眨了眨眼,没吭声。
“我哪有预知能力。”他慢吞吞地说,“我知道你几点出门,可我也不知道在酒吧……能碰上你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你喝了这么多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有点无奈。
她想起宋行舟喂她喝温水的画面。
那会她还有点生气,但现在想想,她好像更想哭。
那瓶有些老旧的保温杯上好有些贴纸,像他的人一样,克制里透着一本正经的调侃。
她突然问:“你之前说你有前女友,是真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