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条也没发。
因为不甘心。
是的,就是不甘心。
她不想自己先低头。
因为她不是那种会主动黏人的人——她一直都以为自己不是。
可她又想见他。
不是那种一定要马上看到、马上说话的想念,而是一种隐隐约约的、潜伏在心里的情绪,像夜晚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,弱得你以为可以忽略,但它一直在那里,从不曾真正熄灭。
她一边走,一边喝着快没气的气泡水,走到一条老马路边时停了下来。
那里有个小区,是九十年代的砖红色老楼。她记得之前和宋行舟并肩路过那儿,他随口说过一句:“这种楼抗震不错,我们以前单位宿舍跟这结构差不多。”
她当时笑着问:“你们单位还有宿舍?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老早就没有了,以前是我爸妈那辈的。”
她当时还开玩笑:“那你家也住这种?你别住现在和我同小区的高层了,住这种多好?”
宋行舟也笑,说:“回不去了。”
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没解释,只是走得更快了一点。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说“回不去了”。也没追问。
现在想想,那个“回不去”的背后,可能藏了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。
,她也没有问。
可此刻站在原地的她,忽然觉得有些后悔。
因为她没问的那些,可能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