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准到每一句话背后都能对得上“社会评价体系”的高分答案。
可她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。
仿佛他刚才那句“是工人?”像一根轻描淡写的针,扎在了她某个说不出名字的地方。没出血,也不疼,但她就是整个人都一下不自在了。
“你还想喝点什么?”他问她。
“不了。”她摇头。
“那……”他看了一下表,“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?这边快中午人也多了,可以找个地方吃午饭。”
“我等下有点事。”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手边的手机,“可能得先走。”
“哦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我送你?”
“不用。”她笑了笑,语气温和,“你吃完再走吧。”
周昱阳没再坚持,只是点点头,“好。那你路上注意点。”
她起身,拿包,拉椅子的动作都轻得像在逃。
等走出咖啡馆,推门时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宋行舟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那个站在街边等煎饼的身影像是刚刚突然闯进了她的眼里,又迅速地从她视野里抽走了。
她站在阳光里,手指紧紧握着手机。
那个电话、那条微信、那场她根本不愿意来的见面……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像坐上了一条错的轨道,往一个她根本不想去的方向加速奔去。
她想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