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被子展示锁骨和胸上的浅浅印记。
“这是昨天抱你回家的时候,被你挠的。”
“哈哈这样啊。”
她干笑了两声,不好意思地伸手摸摸红痕,以示安抚。
“哎呀也不知道怎么就断片儿了呢,真是的。”
隋宗慎伸手将她从床边揽回来,让她重新躺在他身边。
“昨天你们在ktv,空气流通本来就不好,你喝了酒又那样哭,差点都要呼吸性碱中毒。”
他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,又摩挲她仍未消肿的眼睛。
“还打电话哭着说心疼我,真傻。以后不要这样了。”
“其实没什么的,宗源也是,怎么还偷偷录下来给你看。”
她现在想起那个视频来还是觉得心酸。
“要不是他给我看,我都不知道你二叔会那样说你,都怪我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那时候还拒绝你,让你在你二叔面前都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说出我们的关系,连去医院照顾我都要被说成是舔狗……”
“都怪我,我们应该早早确定关系的。或者我当时任性一点,拦着你不让你去……可是那样也不好,毕竟是给爷爷过生日……”
隋宗慎看着她笑。
“你笑什么嘛。”
他搂住她:“要是早知道你会因为这些心疼我,我就早点想办法让你知道了。”
戴景初轻哼一声,皱皱鼻子。
手机忽然在一旁嗡嗡作响。
她还以为是宣然,结果已经按下接听键时才反应过来,来电显示的是方策。
“喂,景初?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?”
“抱歉,我刚知道你和宗慎分手了,是真的吗?”
戴景初诧异道:“你从哪儿知道的?”
方策:“我当然有我的消息渠道。什么时候分手的?怎么也不跟我说?我最近一直在江市,跟我说的话我就回去多陪陪你了……”
走手机,故意冲着话筒喃喃道:
“宝贝,